冒蓝火的加特林哒哒哒

这个人很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~

礼物


“老张啊,小爱要结婚了,托我给你送了张请柬”

  小爱?福原爱?那个爱哭鬼?要结婚了……

  我有些怔愣地出了神。楠姐在我眼前晃了晃手“怎么了老张?没休息好吗?”

  正了正神色,颇作了几分严肃说到“还得看时间呢,俏俏那天有家长会,我要……”

  “我还没说是哪天呢,老张”我婉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,楠姐颇有深意的看着我。

  唉呀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了。
我刚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,楠姐先我一步说到“请柬我带到了,去不去是你的事了。倒是你结婚,小爱也是没来的,只托我带了东西给你,你不去也没什么”

  楠姐将请柬搁在了桌子上,就要回家去准备晚饭了。

  我有些窘迫地送走了楠姐。坐回了沙发上,望着请柬出了神。

  我同她相识的算早,印象里是个爱哭鼻子的可爱小姑娘,赢了也哭,输了也哭,一天到晚就像是个小白兔,眼睛总是红红的。

  我结婚时,她正在集训,只请楠姐为我带了一条手链。

  说是手链,其实是红豆一粒一粒串起来的,内里还刻了些祝我新婚快乐一类的话语。不是贵重的礼物,却比那些金银珠宝更得我心意。我总觉得它脆弱得紧,不是很常带。

  思及此,心念动,辄手便将它翻了出来,麻利地套在了手腕上。

  俏俏见了我的手链,便要同我念一首诗。她摇头晃脑地像个小诗人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

  此物最相思……思念……红豆,又叫相思子是吧。

  就像辽远的记忆被封印后,又突然的解封,那些话语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。“宁姐,我会想你的,你也要想我啊”颇有几分少女般的撒娇,娇俏的面容,水波盈盈的双眸。小爱……

  我记得她初见我时,带了崇拜与畏惧的双眼。打球时,红红的小脸,额头上泛起的细密汗珠,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……她偶尔赢球时的窃喜,输球时又懊恼地轻跺脚,嘟嘟囔囔着“宁姐太凶了,一点都不让我……”

  这些记忆于我而言有些遥远。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忘了看见她时内心的悸动,那份永远不能说出口的感情。

  我和她,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  我和她,只能是陌生人。

  她是我的罂粟,再也戒不掉的毒。

  我没去爱的婚礼。只让楠姐帮我带了礼物。

  我取了一颗手链上的相思子,嵌进了四面通透的琉璃里,串起来,做成项链。

  爱啊,我也曾听过一句情诗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”

  我们,相思,足矣

嘿,那个姑娘

(。ò ∀ ó。)    
  刘小枣儿最近有点迷,总觉得大家都怪怪的:“大宝贝儿,这么忙着去哪儿啊?”,我们大宝贝儿神色飘忽眼神迷离:“啊,嗯我正要去找孔指呢,哈哈哈哈,枣儿你快忙你的去”,说着就向左面绕过去了。嗯,她怎么记得孔指房间在右边?
“龙队啊,这几天休息,我们去吃火锅好嘛?”龙队:“不!好!”枣儿:(´×ω×`)龙队你变了嘤嘤嘤……
“高远弟弟,马上又是我们两个混双了,再来讨论一下战术?”wuli高远弟弟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有点吃坏肚子了,先去个厕所”说完撒丫子跑的比兔子还快。高远弟弟也很无奈,只要和雯姐在一处,总有只藏獒威胁地看着他。偏生和雯姐混双配的多。高远弟弟委屈的要哭粗来了(ಡωಡ)
“诶诶,听说张继科最近在筹办婚礼”“是哪,可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和谁结啊”“可能只是没公开吧,最近丁宁马龙他们好像都在忙着这件事呢”……小枣儿有点愣。小枣愣了三分钟。
那个人,要结婚了……总该有这一天的,自己也会结婚,他也会结婚。只是,怎么这么他妈的快呢。
回了宿舍,丁宁递了张请柬给她,大红色的,红的真他妈扎眼。刘诗雯恍恍惚惚的,连请柬上的字也没看清。一直没怎么来往了,怪说不得连有女朋友了她也不晓得。
刘诗雯决定去打打乒乓。几个二队的女生正在练球。刘诗雯决定教导教导师妹。最后,几个女生哭着跑了“雯姐今天好凶嘤嘤嘤……”
雯姐很霸气的摔了拍子。恍然抬头,路灯下站着一只藏獒。柔和的暮光混着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他手中的钻戒熠熠生光辉。“嘿,那个姑娘,过来下好吗?”好呀,张继科,我过来了,我们就说好了,白首不相离。-----end

缺席 (手贱抽风的一篇小短文,看官们小心辣眼睛! 嗯,lofter刚用不久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贴吧一样有什么格式要求啊!要是有什么不对的,各位大大们海涵!)(最后:如有雷同,那你也挺倒霉的)😂😂😂😂😂😂🙈🙈🙈🙈🙈🙈 "有幸借你灿烂 于夏夜收拢清风 来延续你身后三分春意浓" 初冬了,L城的冬,总是冷得早些 。退役后,我决定到我一直向往的E国完成我的学业。没和队里的人说,偷偷地交了退役申请。大概我是知道的,我只不过是个自欺者。我的颈椎实在严重,我到底是不能撑到2020年了。我不过是不甘心 ,他能取得那样的成就,我怎得不行?究竟是和自己过不去吧。思及此,我不由得嘲笑起自己来。自苏州后 ,似乎就被那人一句话压得如世界末日临头了呢。讲真的,他这话实在是怨不得的。 我的室友A小姐是个很开朗活泼的人,一头金色的卷发,像暖暖的初阳,那样的明媚温暖。这很能使我想起我的“前任”室友,大宝贝小姐。A小姐总爱带着我参加各种活动,这才使我我恍然惊悟,我在E国还有不少的迷弟迷妹。这个认知让我洋洋得意了好几天,不止你才有迷弟迷妹!后来又觉得自己太傻太幼稚,那个谁远在重重叠叠的山汩汩不息的江河后。也许他新交了个女朋友,168、大长腿,温温柔柔娴娴静静的,然后和她平平静静地过着日子,又或许他还是单着呢,除了我哪个姑娘受得了他那个暴脾气啊 ?A小姐蓦地出声道:“Sunny,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啊?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我恍然回过神来,我和A小姐以及一些校友在外野餐啊。“没事,就是沙子迷了眼睛。”我朝A小姐挤出了个笑容。没事,我只是该死的又想他了。
我来到E国的第一年,彻底隔绝了和他人的联系,我只是偶尔和父母通个电话。我大概在害怕。我有什么好怕?我思绪乱得很,所幸这个美丽的城市常常能让人将三千烦恼忘置脑后。我有时能对着窗外的绿色湖泊坐一下午。第二年,我开始和大宝贝和龙队他们联系了。大宝贝骂我没心没肺,随后又问我过的好不好。其实好不好都是那个样子,忘不掉他,只能独自舔舐伤口。每每到了寂静的夜晚,我就开始羡慕那些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的人。L城的星星少的可怜,只有一两颗烁烁地挂于天空,呼吸一下,心就跟着抽痛一下。我开始害怕夜晚了。张先生,你真的很讨厌,我明明离了你几万里,你怎么还心安理得地住在我心里。看似安稳的生活,还有那暗自滋长的伤疤,腐蚀得益发得深。所有的平静,不过为了突然的爆发而静静蛰伏。 后来,学校的乒乓球社团需要新的教练,我便被A小姐半拉半就,稀里糊涂得推上了这个位置。我这些年都在尽力躲避着乒乓球,它总能让我想起那个我不该再挂念的人。它不过给了我一个发泄的契机。重握球拍,总是免不了想起那个傍晚,血红的夕阳下,那个少年接过少女手里的球拍,用毛巾给少女擦汗,然后再把一瓶温度正好的水递给少女,少女脸上一抹绯红,殊不知是不是余晖打在脸上了。后来,也是个傍晚,血红的夕阳下,少女一脸平静,我们分手吧,对我们都好。 好。对面的少年也是一脸平静。可他们的手,都在瑟瑟的发抖啊。“啪!”我把球拍狠狠地掷在桌上,颓然得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。我顾及不了了!我好像见他!这些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,因为我没了你!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大腿上。所幸社团的时间没到,球馆里只我一人。泪眼迷蒙间,我恍然瞥见了一双荧光色的小蓝鞋,他也有一双啊。我哭得更起劲儿了。谁想小蓝鞋蹭蹭蹭的就朝我跟前跑来了,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把我抱起来,“雯儿,对不起,我缺席了三年。”---------end